何雨柱笑了：“不是寫作業。哥想學著師傅的樣子，把自己的心得記下來。”
他想起師傅那本泛黃的筆記本——頁面己經有些磨損，邊角都捲了起來，但裡面麻麻記滿了字，有些地方還有油漬和麵的痕跡。那是師傅幾十年廚藝生涯的積累，每一頁都是寶貴的經驗。
何雨柱也想有這樣的記錄。不只是為了考核，更是為了將來——等自己手藝更進了，等自己也帶徒弟了，這些筆記就是最好的教材。
兄妹倆來到街道辦旁邊的向文店。店裡還是那位售貨員，看見何雨柱，笑著打招呼：“又來了？這次買什麼？”
“買幾個本子，還有鉛筆。”何雨柱說。
雨水挑了兩支帶橡皮頭的鉛筆，又選了兩個作業本。何雨柱則在貨架前仔細挑選，最後選了一個殼的筆記本——深藍的封面，裡面是橫格紙，紙張厚實，不容易滲墨。
“同志，這個本子多錢？”他問。
“三五。”售貨員說，“這是最好的了，紙厚，能用很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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