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柱子，”蘇青禾放下碗，看著他，“廠裡那邊的原料，還能撐多久？”
何雨柱想了想：“一個月。再往後，就得看上面的供應了。”
蘇青禾沒說話，端起碗繼續喝粥。何雨柱也端起碗，慢慢喝著。雨水喝得快，喝完把碗一推，說：“我飽了。”何雨柱知道沒飽，但沒說什麼。
吃完飯，何雨柱去了廠裡。車間裡的機還在轉，但比以前慢了許多。原料不夠，不能滿負荷生產。工人們三班倒變了兩班倒，兩班倒變了一班倒。老周看見他，走過來，臉不太好。
“柱子，今天又走了三個。”
何雨柱愣了一下：“走了？去哪兒了？”
老周搖搖頭：“不知道。說是回老家了，老家有地，不死。”
何雨柱沉默了一會兒，點點頭：“知道了。”他沒說什麼，轉回了辦公室。坐在桌前，他看著桌上的賬本，發了好一會兒呆。工人們走了，他攔不住。這個年頭，誰都得活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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