賈東旭掉河裡的事，在院裡傳了好幾天。
最不放過這個機會的，自然是許大茂。他自己臉上還帶著傷，青一塊紫一塊的，走路還一瘸一拐，可一看見賈東旭從屋裡出來，就跟打了似的來了神。這天賈東旭蹲在門口曬太，臉上還沒完全緩過來，還是白的。許大茂扶著門框挪出來，看了他一眼，笑了。
“喲，東旭，曬太呢？冰窟窿裡的水涼不涼？”
賈東旭臉一下子黑了，沒理他。許大茂不依不饒，一瘸一拐地走過來，在他旁邊蹲下，低聲音，但那嗓門院裡人都聽得見：“你說你釣什麼魚啊？你有那個本事嗎？何雨柱釣得著，你釣得著嗎？人家是釣魚，你是餵魚。”
賈東旭的臉從黑變紅，從紅變紫，哆嗦著，想罵又不知道該罵什麼。他本來就不是能說會道的人，上許大茂這種皮子利索的，更是隻有挨嗆的份。
許大茂見他不說話，更來勁了，指了指自己臉上的傷：“你看我，捱打了，好歹是為廠裡辦事。你呢？你為了啥？為了顯擺。顯擺也就算了，還掉冰窟窿裡了。你說你丟人不丟人？”
賈東旭終於忍不住了，悶聲回了一句：“你比我也好不到哪兒去。”
許大茂愣了一下，臉上的笑容僵了一瞬，但很快又恢復了。他了自己臉上的傷，乾笑兩聲：“那不一樣。我這是為公家辦事，你這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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