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愣了一下。那個？哪個？他看著蘇青禾放在肚子上的手，忽然明白了。他的腦子“嗡”的一聲，像是有什麼東西炸開了。他張著，半天沒說出話。
蘇青禾看著他那副傻樣，忍不住笑了，推了他一下：“你傻了？”
何雨柱回過神來，一把抓住的手，聲音都變了：“真的？你確定？”
蘇青禾搖搖頭：“不確定。就是……晚了幾天。我也不確定是不是……”
“肯定是！”何雨柱站起來，在屋裡轉了一圈，又蹲回來，“肯定是！你這幾天不想，不想吃東西，還老犯困——肯定是！”
何雨柱說這話自然是有原因的，這些天他可沒折騰蘇青禾，用蘇青禾的話說他就是一牲口。
蘇青禾被他這副樣子弄得哭笑不得：“你倒是比我懂得多。”
何雨柱嘿嘿笑了，握住的手，眼睛亮得像個孩子。他想起這些天自己天天去釣魚，蘇青禾一個人在家，他也沒怎麼陪。想起早上起來犯惡心，他以為是吃壞了肚子。想起不彈，他以為是犯懶。原來不是。原來是有孩子了，這就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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