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天下午，何雨柱難得沒出去。蘇青禾的肚子越來越大了，他哪兒也不想去，就在家陪著。老槐樹下的躺椅挪到了屋門口，蘇青禾坐在椅子上，他蹲在旁邊，手裡拿著一個蘋果在削。蘋果皮削得長長的，一圈一圈垂下來，像一條紅帶。
“柱子，你這皮削得真好。”蘇青禾笑著說。
何雨柱得意了，把蘋果遞給：“那當然。你男人我，削蘋果都是宗師級的。”
蘇青禾接過蘋果，咬了一口，脆生生的。何雨柱又把削下來的皮切小條，塞進自己裡，嚼得嘎吱嘎吱響。雨水趴在桌上寫作業，看見他倆你一口我一口的，搖搖頭，把耳機戴上。
很好，照在上暖洋洋的。何雨柱靠在躺椅扶手上，手搭在蘇青禾的肚子上，著那裡傳來的溫熱。
孩子最近得厲害，有時候踢一腳，能把他手彈開。蘇青禾說這孩子像他，不老實。他就笑，說不老實好啊，有出息。
正說著，院門口傳來一陣腳步聲。閻埠貴正蹲在菜地邊上澆水，聽見靜抬起頭，看見一個人影從衚衕口竄進來。
那人穿著一件灰不溜秋的舊棉襖，頭髮得像窩，臉上瘦得顴骨都凸出來了，眼睛底下兩團青黑，像好幾天沒睡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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