展銷會這天，何雨柱起了個大早。
天還沒亮，蘇青禾就把他從被窩裡薅出來了。何雨柱眯著眼，迷迷糊糊地看了一眼窗外，月亮還掛在天上，老槐樹的枝丫禿禿的，在晨風裡輕輕搖晃。
“天還沒亮呢……”他嘟囔了一句，又往被窩裡。
蘇青禾一把掀開被子，冷風灌進來，何雨柱打了個哆嗦，徹底醒了。他坐起來，著眼睛，一臉委屈地看著蘇青禾。“幹嘛呀？”
蘇青禾沒理他，從櫃子裡拿出一件疊得整整齊齊的深藍中山裝，在他上比了比，又放下，轉去拿熨斗。何雨柱看著那件中山裝，愣住了。這是他去年過年時咬咬牙買的，就穿過一次，一首掛在櫃子裡，連褶子都熨平了。
“今天穿這個？”
“那當然。”蘇青禾頭也不抬，“展銷會，上面來的領導那麼多，你穿個工裝去，像什麼話？”
何雨柱想說工裝怎麼了，工裝也是乾乾淨淨的。但看著蘇青禾那副認真的樣子，把話咽回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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