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那輛？不對，昨天那輛是黑的，這輛也是黑的，但好像比昨天那輛更長、更亮。他的目從車上移到李正清上，又移回車上，嚥了咽口水。
劉海中正端著搪瓷缸子在院裡轉悠，看見小汽車，腳步一下子釘住了。他端著缸子的手微微發抖，缸子裡的水灑了出來，滴在鞋面上，他渾然不覺。
他的眼睛盯著那輛黑小汽車，從車頭看到車尾，從車尾看到車頭，裡喃喃著：“這車……這車不便宜……”
李正清站在車旁，往院裡看了一眼，看見了何雨柱家的方向，邁步往裡走。何雨柱連忙迎出去，蘇青禾跟在後面，雨水也跑出來了。
“何師傅，準備好了嗎？”李正清笑著問。
何雨柱點點頭，跟蘇青禾說了幾句，雨水拉著他的手不放。他了雨水的腦袋，說回來給你帶好吃的，雨水才鬆開手。上了車，李正清發引擎，小汽車緩緩駛出衚衕。
賈東旭正蹲在自家門口菸，看見何雨柱上了那輛黑小汽車，菸頭差點掉在地上。他張著，看著車屁消失在衚衕口，好半天沒合上。心裡那滋味，說不清是酸還是苦。
何雨柱的廠子停了，他幸災樂禍了好一陣子，覺得風水流轉，總算到自己看何雨柱的笑話了。可現在，何雨柱穿著中山裝，坐著小汽車，去參加什麼展銷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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