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嫂子那一聲變了調的驚呼，像是往平靜的油鍋裡潑了一瓢水。
所有人的目都從那個奄奄一息的小孩上，轉移到了那張寫滿駭然的臉上。
錢主任的眉頭擰得更，他最煩理公務時有這些家屬嘰嘰喳喳地添。
“王嫂子！嚷嚷什麼？這裡是軍區大門，注意影響！”他的聲音帶著明顯的訓斥意味。
可王嫂子像是沒聽見，往前又了兩步，一雙眼睛死死地黏在沈念念那張髒兮兮的小臉上，張著，卻因為過於震驚而發不出聲音。
“像……太像了……”喃喃自語，一遍遍地重複著。
錢主任的耐心告罄，他對自己後的警衛員一揮手：“別管，去打電話！”
“是！”警衛員轉就要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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