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孃不管是誰的閨！老孃只知道，這孩子再不吃口東西，就要死在咱們軍區大院門口了！”
端著那個饅頭，像端著什麼寶貝，三兩步就衝到了沈念念面前。
“站住！”錢主任厲聲喝道，“在況沒有調查清楚之前，不能隨便給東西！”
王嫂子豁出去了，轉過，像一頭護崽的母，擋在沈念念前，對著錢主任就開炮了：“錢主任！你也是有兒有的人！你著良心說，這是不是一條人命？要真是個小騙子，吃你一個饅頭能把你吃窮了？要真是……真是陸團長的孩子，死在你手裡，你看陸團長不你的皮！”
這番話說得又快又急，又潑辣又在理。
錢主任被懟得啞口無言。他可以不在乎一個野孩子的死活，但他不能不在乎軍區的名聲，更不能不在乎陸向北那個活閻王。
王嫂子見他不了，知道自己賭對了。立刻蹲下，把那個白麵饅頭小心翼翼地遞到沈念念的邊，聲音是前所未有的溫：“孩子，快，吃一口。吃了就有力氣了。”
沈念念費力地睜開一條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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