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救護車？自己得救了？
他微微偏過頭，看到一個穿著白醫生服、戴著口罩的人正坐在旁邊，似乎在檢查什麼儀。
得救了……
這個念頭讓他繃的神經稍微放鬆了一。他張了張，想問問況，聲音卻有些沙啞：“醫生……我……”
那名“醫生”聞聲轉過頭來。
風祭空的呼吸猛地一窒！
那口罩上方出的眼睛周圍，竟然塗滿了濃重而詭異的油彩！
紅和藍的油彩塗在臉上，完全不像是正常的妝容，倒像是某種原始部落的祭祀臉譜，著一邪氣，那雙眼睛裡沒有任何醫者該有的溫和與關切，只有一片冰冷的、審視般的漠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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