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素玉把老二從蕭玄夜肩上抱下來，“你們在這兒玩，孃親帶爹去拿點東西，一會兒就回來。”老大點頭，牽著兩個弟弟走去玩梯了。
牽著他走過大廳，進了電梯。門關上，微微一，往上走。他站在旁邊，看著門上方跳的數字，沒有問。數字停在“5”，門開了。
五樓整層都是武。燈白得發亮。左手邊整面牆的弓，複合弓的弓臂上裝著，弓弦繞過，拉起來省力，出去更快更準。他撥了一下弓弦，嗡的一聲。右手邊整面牆的弩，弩合金，烏黑啞，瞄準鏡幽幽的，弩箭箭桿筆首，輕得不像話，箭頭三稜，鋒利得能劃破空氣。正面是刀，唐刀長長短短掛了好幾排，刀刃上的紋路像水波一層一層漾開。這個時代的刀也是鋼的，也是摺疊鍛打，但淬火的溫度、鍛打的層數、鋼材的純度，差了上千年。最裡面是氣槍，槍管是鋼的，旁邊摞著一盒一盒的鋼珠。
武庫盡頭是擊場。盡頭立著靶子，靶心是一圈一圈的紅。拿起臺上那把裝好鋼珠的氣槍，槍托抵肩，臉槍，眼睛湊到瞄準鏡前。扣下去。一聲悶響，靶心上多了一個。拉槍栓，推上去，再扣，第二個挨著第一個。再拉，再扣，第三個挨著第二個。三個在靶心上排一個品字形，整整齊齊。把槍放下，轉過來看著他，頭髮從耳朵後面下來。
“你要不要試一下。”
他走過來端起槍。槍托抵肩，眼睛湊到瞄準鏡前，眉間那道豎紋又出來了，整個人像一張拉滿的弓。扣下去。靶子上什麼也沒多。他低頭看了看槍，又抬頭看了看靶子。把頭探過來看了一眼，角抿著。他沒說話，又端起槍。第二槍，靶子最外圈多了一個。第三槍，靶心上多了一個，挨著打的那三個。他把槍放下看著，眉間那道豎紋鬆開了。笑了一聲。
“不錯嘛！”
心想，男人專注的時候確實好看。端槍的那勁兒，像一頭盯著獵的豹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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