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素玉站在營帳門口，看著那些歡呼的兵卒。遠的西邊，赫連熾的營地正在拔營。塵土漸漸遠了。蕭玄夜從後面走過來，手攬在腰後。左肩的白布上又洇出新的痕。靠進他肩窩裡。
“結束了！”
他嗯了一聲。
“三十年後，他兒子會來。”
“朕的兒子一定比他兒子優秀！”
從他肩窩裡抬起頭，看著他。篝火映在他臉上，眉骨高，鼻樑，眼窩深。看了他好一會兒，然後開口了，聲音不高。
“你的兒子——指的是你的哪個兒子？我生的，還是皇后生的？”
他看著。篝火在他眼睛裡映出兩簇小小的。他正要開口，又說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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