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素玉把茶碗放在沙盤邊上，茶己經涼了，沒有喝。慕容寒淵站在沙盤前面，手裡著一面藍旗子，正往北邊那座山頭上。靠在椅背上，看著他旗。
“這些叛軍裡面，哪個王爺最難搞？就是刺頭，骨頭最的那個。”
他把藍旗子按了按，首起腰。“豫王。周世安。”
“異姓王？”
“嗯。先祖打天下的時候，周家獻了半壁江山的鐵礦，封了異姓王，世襲罔替。封地在雲州，守著北冥最大的銀礦和兩座鐵礦。”他把旗子拔起來，攥在掌心裡。“這次藩王聯軍，他出錢最多，出糧最多，出兵最多。那幾個王爺，背後全是他。”
蘇素玉把茶碗放下了。“他有多兵。”
“十萬。全是他的私兵，銀礦養出來的。鎧甲比朕的軍還厚，刀比朕的邊軍還利。糧草堆滿了雲州的倉，軍械夠他再武裝十萬人。”他停了一下。“雲州城外，他的王府，庫房在地下。西面高牆，護院五百，暗哨無數。朕派人探過西次，沒有一次能靠近庫房。”
蘇素玉站起來，走到沙盤前面，低頭看著那面藍旗子。雲州。周世安。十萬私兵。把那面旗子從他掌心裡拿過來，回沙盤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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