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惦記，再拿。”他角彎著。
“今天晚上。朕帶你去雲州。”
“還等今天晚上幹什麼。現在就走。”
“現在？”他看著，角彎了一下。“好。現在就走。不過——”他的手指到了的帶。“走之前，先辦點正事。”
低頭看了看他的手，又抬起頭看著他的臉。他的眼睛裡有一種，太悉了。“慕容寒淵。外面天還沒黑。”
“朕知道。”他把拉到營帳後面，對外面的親衛吩咐了一句：“朕在裡面有事。任何人來了，讓他們在外面等。不許通報，不許靠近。”親衛低頭行禮退下，他放下帳簾，轉過看著。
沒有躲。他的手指把的帶解開了，子被掀起來，子被扯到腳踝。他把抵在帳柱上，帳布糲，硌著的背。的手指攥著他的肩膀，指甲掐進他甲冑的隙裡。
“討厭，辦正事的時候還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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