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更的梆子聲剛罷，外頭的夜氣涼得徹，帳子裡卻暖得像化了一捧糖。
沈放把蘇素玉圈得死死的。是被他從背後摟著的，後背著他滾燙的口，能清晰聽見那一下一下、沉穩又有力的心跳。他的手臂從腰側繞過去，收得很，得讓連換個姿勢都覺得是在打擾他。被子早被蹬到床腳去了，只蓋著兩人腳踝，枕頭上還留著幾個深深的牙印——是剛才掙扎沒忍住咬的。
嗓子啞得厲害，連手指頭都懶得，整個人得像一灘化了的糖，就那麼躺著任他抱著。
他忽然在後頸上親了一下，燙得像剛捂過暖手爐。
“蘇素玉。”
輕得像蚊子哼似的“嗯”了一聲。
“再給我生一個。”
慢吞吞睜開眼，盯著帳頂那幾縷垂下來的流蘇，盯了好一會兒，才慢慢翻面對著他。鼻尖幾乎要蹭到他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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