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終於來了。”
後傳來一個聲音。低沉而慵懶,像是從一場漫長的等待裡醒來,尾音裡帶著一極淡的笑意。說的不是聽不懂的絕語言,而是的母語。
蘇素玉猛地轉。
大殿深,那張原本空著的王座上,不知何時坐了一個男人。他靠在王座上,一雙手疊擱在膝上。月白長袍,領口微敞,腰間束著鑲藍寶石的銀帶。黑髮微卷散在肩上,額前垂著一枚水滴形的幽藍寶石吊墜。冷白,眉骨高,眼眶深陷,鼻樑筆首如刀削。而那雙眼睛——極淺的藍灰,在穹頂熒下泛著淡淡的銀芒。明明沒有聚焦在上,卻覺得自己從裡到外被看了個。難道他能視,看見自己,形斗篷沒有用啦!腦子裡閃過十萬個為什麼?今天要被抓了……!
他站了起來。慢慢的朝自己的方向走來,完了!完了!真的能看見我呀!蘇素玉都忘了是怎麼呼吸的。只見他白袍垂到腳踝,這才發現他比自己高了將近一個頭,兩條長得袍擺都遮不住腳踝。寬肩窄腰,比例好得近乎囂張。穹頂幽藍的熒落在他上,把他那張臉照得無所遁形。
蘇素玉活了兩輩子,什麼樣的男沒見過。可眼前這個人不像是爹媽生的,像是什麼東西了。
的那些男人哪一個不是人中龍,哪一個拉出來不能傾倒半座城。可眼前這個人哪怕穿著睡袍似的白袍子披頭散髮往那一站,都像是在接萬國來朝。不需要龍袍,不需要玉璽,他一個人就是一座王城。
那一瞬間自己是真真切切地愣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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