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說，這張照片能證實他是被人按在水裡淹死的？！”
“對，如果是意外溺水，人在掙扎時，手會抓，頸部可能會有水草或者泥沙的劃痕，但絕不會在後頸部形這種對抗的指痕。”陳默肯定地點頭，“只有一種可能，有人從背後襲擊了他，按著他的脖子，把他的臉強行按進了水裡。”
“他媽的！”李偉一拳砸在桌子上，震得茶缸子哐當作響，“終於有證據了！”
“有了這個，是不是就能立案定罪了？”王海在旁邊急切地問。
“可以立案。”陳默首起腰，神凝重地潑了盆冷水，“但沒法定金萬山的罪，我們的最終目的是找出金萬山殺害吳建華的證據。”
李偉眼裡的火苗竄了起來：“只要能立案，還怕找不到證據嗎？這可是我們刑警隊的拿手好戲。”
……
下午西點，刑警隊辦公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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