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文海嘆了口氣，從書房裡拿出一個上了鎖的鐵皮盒子。
“為了十二年前，白薇的案子，也為了……趙立國，對嗎？”
他拿出鑰匙，開啟盒子，從裡面取出了一沓用油紙包著信件。
“這些，是當年白薇寫給我的舉報信。”
張文海將信推到他倆面前，緩緩說道：“當年，趙立國是我最看好的年輕人，業務能力強，腦子活，前途無量，但後來，我慢慢發現，這個年輕人的心思，太深，也太狠。”
“白薇其實是我的一個遠房親戚，來省城工作，我一首把當自己子侄輩看待，和趙立國的事，我一開始就知道，也勸過，說趙立國己經有了家室，讓不要陷得太深。”
“但沒想到，最後還是出了事。”
“白薇死後，我其實就懷疑到了趙立國，但我沒有任何證據。這幾封信，是白薇死前一個月陸續寄給我的，在信裡，提到了趙立國利用職務之便，參與倒賣國家管控資的事，還提到手裡有證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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