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鍾小云學聰明瞭。他不是自己來，是帶著政協的考察團來。考察團裡還有其他委員和企業家，眾目睽睽之下，誰都不敢輕舉妄。
他用這種方式給自己上保險。同意他的考察申請。但有一個細節——考察團的所有行程由經濟區統一安排，不得自行外出。另外，考察期間，鍾小云的住宿安排在經濟區管委會招待所，不要安排在莊園。”
沈明遠問這個細節的用意。
“招待所是公共空間，所有談話都有記錄。莊園是私空間，我不在莊園接待他，就是在告訴他——我們的關係只是工作關係，不是家族關係。”
考察團於一個月後抵達支那。
鍾小云穿著一深灰中山裝，頭髮剪得很短，比之前消瘦了不，但神不錯。他走下商務車時，主向祁同偉出手。
“祁主任，謝你安排這次考察。我們這次來，主要是想實地瞭解經濟區的投資政策，為漢東中小企業尋找合作機會。這幾位是省政協經濟委的委員，這幾位是漢東的優秀企業家代表。我們帶來了十八個意向合作專案，涵蓋建材、流、農業機械和環保工程四個領域。”
祁同偉握住他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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