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老師看出他緒不對，把話題岔開。後來知道趙瑞龍是誰，沉默了一會兒，說我父親以前在趙立春手下當過差。趙瑞龍臉變了。林老師說很多年了，我父親早退休了，他也犯過錯。趙瑞龍說那你為什麼還來這裡。林老師說我想看看，犯錯的人能不能變好。
高小琴端著果盤走過來，把話題岔開了。晚上客人散了，趙瑞龍一個人在院子裡澆花。高小琴走到他旁邊，說今天那個林老師，父親當年被趙立春分過。趙瑞龍手裡的水管停了。高小琴說不是你的錯，也不是我父親的錯。但有些債，該還的還得還。趙瑞龍說我在這澆花就是在還。以前我用別人的命澆自己的前程，現在我用自己的手澆這些花。
吳惠芬每週三下午都會去培訓學校教一堂編織課。教學員用舊蜂箱拆下來的竹片編籃子，竹片太容易劃手，就用砂紙一片片打磨。蔡功說師母你歇著，這些活讓學員幹。笑著搖頭說你們忙，就手。
編了十幾只籃子，分送給學員裝蜂。有人問為什麼不要錢，說這些竹片本來就是廢料，只是把它們變了個樣。廢料變籃，賺了。說這輩子沒賺過什麼大錢，但賺了不心安。老頭子在養老院住得慣，學生隔三差五來看，覺得夠了。
後來把籃子拿到老年大學展覽，被一個做非專案的老師看中，問能不能合作。吳惠芬說合作談不上，教，你們學。
程度的調研報告在省農業廳部傳閱後，有人在會上提了一個反對意見。說清流系統是境外註冊，掛靠省裡扶貧專案可能存在資料安全患。程度當場站起來說清流的伺服在省，資料加標準採用省資訊中心統一規範。對方沒再說話。
會後沙瑞金把程度到辦公室，問有人反對你怎麼看。程度說我寫的報告我負責。資料安全是技問題，技問題可以查。如果查出問題，我寫檢討。如果查不出，請反對的同志寫檢討。沙瑞金看了他一會兒，說你以前在公安廳時不這樣。程度說以前我辦案怕事，現在我快退休了，不怕了。沙瑞金沒再說什麼，拿起電話讓秘書通知資訊中心立刻派技組進駐清流進行資料安全核查。
核查結果一週後出來：清流系統資料安全達到省標二級，部分模組達到一級。沙瑞金在核查報告上批了幾個字：相關反對意見不再討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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