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三歲……年紀正好，不易引人防備。”明珏思索著，“花園雜役……調他去書堂附近當差，或首接調書堂做些灑掃傳遞的活，可能辦到？”
“應該不難。”衛嘯道，“書堂本就是清冷衙門，要個使小侍，司禮監那邊不會為難。屬下可以安排。”
“好。”明珏沉聲道，“就這個阿滿。你想辦法讓他去書堂，不必離趙高太近，但要有機會觀察趙高的日常起居、言行舉止，特別是他與何人接，有無異常舉，包括……他看什麼書，做什麼筆記，甚至獨時的神態。”
明珏頓了頓，補充道：“告訴阿滿，他的任務就是多看，多記，問，更不許擅自行或試探。每隔五日，過你安排好的穩妥渠道，將所見所聞，事無鉅細，報予我知。注意，一定要叮囑他，務必小心，絕不能讓趙高察覺有人在專門監視他。趙高此人，敏多疑，稍有異樣，恐怕就會打草驚蛇。”
“屬下明白。”衛嘯肅容應道，“會仔細代阿滿。只是……世子，若那趙高果真有問題，僅靠一個小侍觀察，恐怕難以抓到實質把柄。是否需屬下再安排其他……”
“暫且不必。”明珏搖頭，“眼下趙高於風口浪尖，太多作反而容易引人注意。先用阿滿這步閒棋。趙高若真有不軌之心，時日一長，總會出馬腳。若他果真安分守己，我們也不必徒增事端，讓太子心生怨懟。”
他走到炭盆邊，手烤了烤火，橘紅的火映著他英而略帶疲憊的側臉。“我總覺得，趙孟雖死，其背後牽扯的網未必完全撕破。趙高作為趙孟曾經看重甚至可能參與核心事務的兒子，他知道的，恐怕比他今天承認的要多得多。留著他，或許能引出些別的什麼。但前提是，他必須在我們的視線之，不能離掌控。”
“世子深謀遠慮。”衛嘯由衷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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