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醫生，我爸恢復得不錯，今天來複查。”男人從包裡拿出一張卡，放在趙守誠面前，“這是一點心意，五十萬。不是給醫院的，是給你個人的。”
趙守誠沒有那張卡：“什麼意思？”
“沒什麼意思，就是想謝謝你。”男人笑了笑，“我爸這條命，我覺得值這個價。再說了，你們當醫生的，辛辛苦苦培養這麼多年，憑什麼不能過上好日子？我聽說你因為病人欠費的事被醫院追債，這事太荒唐了。你救人，他們不給錢，憑什麼讓你承擔？”
趙守誠看著那張卡，心裡忽然湧起一種很複雜的緒。
他知道這錢不該收。醫生的天職是救人，不該分貧富貴賤。收了這個人的錢，那下次那個不起手費的老人的命，還算不算命？
可他也知道，如果他收了這筆錢，他就能幫那個農民工墊上手費，能讓那個大學生順利出院，能讓那個下崗工人不再被催繳。
“你放心，我不會告訴你同事。”男人站起來，“趙醫生，我做了三十年生意，明白一個道理：錢本不壞，壞的是人怎麼用它。你是好人，這錢到了你手裡，能救更多人。”
他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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