濟民醫院比趙守誠想象的還要破舊。
他站在門診樓前，看著這棟六層的灰建築。外牆的水泥己經斑駁，幾出了紅的磚塊。門口的臺階有一角碎了，用水泥糊過，糊得很難看。急診科的燈牌壞了一半，“急診”兩個字只剩下“急”字還亮著，一閃一閃的，像是在息。
陳若溪站在他旁邊，手裡拿著一杯咖啡，皺了皺眉：“就這？”
“就這。”趙守誠說。
他們走進去。走廊裡瀰漫著一混合了消毒水、黴味和中藥的氣息。牆角的踢腳線翹起來，出下面的水泥。候診區的椅子是那種藍的塑膠排椅，有好幾張上面纏著膠帶，修補裂開的地方。
一位五十多歲的男人迎了上來。他穿著白大褂，口的口袋裡著兩支筆，頭髮花白，臉上的皺紋像是被生活反覆摺疊過。
“趙主任？我是周國強，濟民醫院的副院長，代理院長。”他出手，語氣裡帶著一種小心翼翼的熱，“周總跟我說了，您來指導工作。”
趙守誠握住他的手：“周院長，我守誠就行。這位是陳若溪，晨曦醫療救助基金的負責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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