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
“您總是能看到別人看不到的東西。”
錢慎之搖了搖頭。
“不是我看到了。是祖父的手札教會了我——看孩子，不要看他的現在，要看他的可能。不要看他‘有沒有開花’，要看他的‘花苞在哪裡’。”
他翻開祖父的手札，找到了一段話，念給宋桑聽：
“花開有時，有早有遲。早開者不必傲，遲開者不必餒。早開者或早謝，遲開者或久長。教者當知——花開不是目的，深才是。深者，雖花謝而樹在。淺者，雖花開而樹不久。”
宋桑聽完，沉默了很久。
“錢先生，我想在方小禾的‘地圖’上寫一句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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