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
“如果每個人都不一樣，那為什麼要有‘正常’這個詞？”
杜蘭愣了一下。“你覺得呢？”
“我覺得‘正常’是一個騙人的詞。它讓大多數人都覺得自己不正常。何苗苗喜歡安靜，有人說不合群；馬天宇坐不住，有人說他多；方小禾不說話，有人說自閉。但他們都沒有病。他們只是——不一樣。”
杜蘭看著，眼眶紅了。“苗苗，你說得對。”
“那為什麼大人不明白？”
杜蘭沉默了很久。“因為大人也被‘正常’這個詞騙了。他們小時候被要求‘正常’，長大了就要求自己的孩子‘正常’。他們不是不明白，是不敢明白。因為如果承認‘正常’是騙人的，那他們過的苦——被著變‘正常’的苦——就白了。”
何苗苗想了想。“那他們好可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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