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葉。”
“嗯。”
“你今天回的那條評論，讀者又在下面蓋樓了。們說‘從第三章就在了，以後也在’是們今年聽過最重的話。”
“不是話。是事實。從第三章就在是事實。以後也在是事實。”
破涕為笑。不是話，是事實。他把全網都嗑瘋了的句子拆了兩段陳述句，像在說今天的天氣，像在說深硯大樓每天傍晚亮起的那整面牆的燈——不需要修辭，它就是這樣。
“林葉。”
“嗯。”
“你以前說，你等了三年，等到可以公開追我。今天置頂我發了，全網都看到了。你現在是追到了，還是還在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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