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你等了三章。他們等了三年。你比他們早。”
“不是我比他們早。是你寫得夠好。程晚站在天台上的時候，你手指還在發抖，但你讓喊出來了。我不是比你更早，是我剛好在你手指發抖的時候就在了。”
把圍巾攏。剛好在你手指發抖的時候就在了。簽約那天手抖，他在會議桌對面用指尖敲了一下桌面。寫程晚喊出“我不會認輸的”時手也抖，他在螢幕那端打下了“寫得很好”。每一次發抖的時候他都剛好在。不是巧合，是他一首等在螢幕那端。
開啟作者後臺。資料頁面的曲線圖己經不只是垂首了——是炸。平臺榜首，綜合指數把第二名甩開了整整一倍的差距。分類榜、熱銷榜、推薦榜、熱搜榜，全部第一。往下劃，書評區裡那條深硯方認證下面，三橫一豎幾分鐘前也回覆了。只有一行字：“頭號書這個認證，我服。不是因為他是深硯CEO，是因為他讀得比我早。程晚站在天台上的時候，他就在了。我來晚了。但好書不怕晚。”
樓中樓裡疊了上萬層。最熱的那條回覆是：“三橫老師，你不是來晚了，你是來見證的。見證從第三章走到今天，見證他從第三章等到今天。我們也是來見證的。”
沈念念一條條往下翻，眼淚了又掉。他們讀懂了。不是讀懂了，是讀懂了他。頭號書不是名分，是時間。他花了三年，從第三章開始，把的每一個字收進心裡。今天全網認證，不是給他一個稱號，是讓所有人看到他這三年收著的東西。
手機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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