熱搜詞條是凌晨空降的。沈念念被手機震醒的時候，窗簾隙裡還著深硯大樓的燈。迷迷糊糊點開微博，熱搜榜第一的詞條後面掛著一個深紅的“”字——深硯文化CEO是網文作者的頭號書。盯著那行字看了很久，好像每一個字都認識，連在一起卻需要花一點時間才能消化。
廣場上最熱的那條微博是深硯文化方賬號發的，就是昨天在書評區留言的那個認證賬號。配了兩張圖：左邊是一葉知秋三年來的評論時間線截圖，從“這個作者，我追了”到“以後每天。在”，上百條評論按時間排一道蜿蜒的階梯。右邊是林葉在深硯總部辦公室的照片——藏藍大搭在椅背上，淺灰袖口卷著，正低頭看手機，螢幕上是一本書的封面，《南風知我意》，程晚站在天台上。兩張圖中間只有一行字：“頭號書，認證完畢。”
轉發量己經破了百萬。評論區像一鍋沸騰的水，每重新整理一次就多出幾千條。
“頭號書。不是‘大佬讀者’，不是‘CEO蹲守書評區’，是‘頭號書’。深硯方給林葉的認證不是CEO，是書。”
“你們看他螢幕上那本書，是第一本的第三章。程晚站在天台上的那章。他從那裡開始追的。頭號不是最早的，是從來沒有人排在他前面。”
“方賬號昨天在書評區說‘每一個字我都看過’，今天首接熱搜第一認證頭號書。這不是公關，這是蓋章。蓋的是他追了三年。”
“只有我在意右邊那張照片是誰拍的嗎？他看書的那個側臉，他看的是的書。不是隨便翻翻，是看進去了。眉頭微微皺著，角有一點弧度。他在讀寫的字。”
沈念念把那張照片放大。他坐在辦公桌前，藏藍大搭在椅背上，淺灰的袖口卷著，出一截手腕。手機螢幕上是《南風知我意》的第三章，程晚站在天台上的那一頁。他的眉頭微微皺著——不是嚴肅，是專注。角有一個極淺極淺的弧度，不仔細看本注意不到，像書評區裡他偶爾發來的那個“”在現實中找到了對應的形狀。這張照片不知道是誰拍的，大概是深硯部的人，大概是某天他讀更新時被拍的。他把讀書的樣子變了一張可以被全世界看到的照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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