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媳婦兒啊，都是我不好，沒把你孃家那些事理妥當。也是，這次出差太急了，不然也不會被他們鑽空子！”
李娜再次醒來時，周建華正坐在床邊，聲音放得極輕，帶著濃濃的自責，“但你放心，以後他們再不會來擾你了。”
李娜眨了眨眼，長長的睫上還掛著未乾的溼意，想開口說些什麼，嚨卻像被砂紙磨過一樣疼，只能用眼神輕輕回應他。
周建華看懂了的意思，手替掖了掖被角，指尖避開了手背上輸的管子，作輕得像怕碎一件珍寶：“現在不比以前，工作調手續繁瑣，牽扯太多，不然我真想立刻帶你去別的地方任職，離這些糟心事遠遠的。”
他頓了頓，看著蒼白的臉，努力出一個溫和的笑：“我知道你心裡是怎麼想的，總想著自己扛。但聽話，往後萬萬不能再這麼衝了。你家那些事，哪怕你覺得再難，也別自己撐著，告訴我，我來解決。”
他語氣篤定，帶著不容置疑的可靠：“真的，就這點事，要是都理不好，就坐不上現在的位置，也該和前任一樣去掃地了。”
見李娜的目落在床頭櫃的飯盒上，他立刻明白了，他了下鋁製飯盒，確定，溫度剛好：“了吧？我給你蒸了蛋羹，不燙，還溫。”
開啟飯盒，黃的蛋羹巍巍的，表面得像鏡面，還撒了一小撮細細的蔥花。周建華取了個小號的鋁製勺子，先舀了一點點，放在自己手背上試了試溫度，確認不燙後，才小心地遞到李娜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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