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著，一個小姑娘的聲音了進來，帶著稚氣卻滿是指責：“媽媽！你怎麼這麼小氣？雪華阿姨那麼可憐，爸爸幫是應該的！你心眼這麼壞，我以你為恥！”
李娜聽得心頭一，擱下羊蠍子跟周建華說：“這是他們家華吧？怎麼這麼說自己媽媽？張大姐之前懷二胎，不就是因為陳雪華上門鬧，氣得了胎氣才掉的孩子嗎？後來還落了病，再也懷不上了，現在連工作都沒了……更別說當時陳華的丈夫還沒死呢吧？”
周建華嘆了口氣，給碗裡夾了塊孜然羊：“陸景山一直覺得虧欠陳雪華丈夫，說要不是為了救他的話，當時都能提幹了！
這些年偏著陳雪華。他老婆為他生了個九歲的人，落到這份田地，說白了吧，誰讓沒生兒子呢，還不能再生了。”
李娜嚼著羊，卻沒了之前的香甜，只覺得心裡發堵：“就算欠人，也不能這麼糟踐自己老婆孩子啊……張大姐這日子，過得也太苦了。”
樓外的爭吵還在繼續，張大姐的哭聲斷斷續續，陸景山的呵斥和陸華的指責夾雜其中，李娜沒再聽下去，默默拿起筷子，卻發現原本噴香的羊蠍子，好像也沒那麼味了。
周建華，想起什麼來囑咐：“這事和咱們沒關係，你可別再寫舉報信什麼的！就當時你幹那事，都是我把尾給你掃乾淨的！
老陸後臺的，別為了不相干的，反而把自個搭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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