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你的？”趙建軍語氣森然，“左袖撕裂，上面沾著AB型，和王水生的型一樣！左邊口袋裡，有荷香園獨有的‘青溪玉瓣’荷花花，和你哥指甲裡的一模一樣！服上的泥，和廢棄引水渠邊的泥分一致！你還敢說不是你的？！”
王水如同被踩了尾的貓，尖聲道：“誣陷！這是誣陷！誰知道是不是別人穿了跟我一樣的服！”
“好，服你可以賴。”趙建軍不怒反笑，又拿起另一個證袋，裡面是那件跡斑斑的灰襯，“那這件襯呢？領口有你的皮屑汗漬，DNA對上了！可這前面、這袖子、這整個後背！”他幾乎將證袋懟到王水眼前，“全是！AB型的！王水生的！你穿著這件沾滿你親哥哥鮮的服，還敢在這裡喊冤枉？！”
視覺的衝擊是巨大的。那大片暗褐的、浸了布料的跡，彷彿帶著濃烈的腥氣，瞬間沖垮了王水最後的僥倖。他像是被乾了所有力氣，癱在凳子上，眼神絕，裡發出無意義的“嗬嗬”聲。
“還有這個！”趙建軍將最後，也是最致命的證——那木船槳的照片，重重拍在桌上，“你家的船槳！上面沾著王水生的！包邊的形狀，和你哥背上那個要命的傷，嚴合！槳柄上，還粘著你哥的皮！人證，證，鐵證如山！王水，你還有什麼可說的？！”
船槳照片上那清晰的暗斑塊和金屬包邊的冷，了垮駱駝的最後一稻草。王水徹底崩潰了，他不再是狡辯，而是陷了一種癲狂的否認，雙手胡揮舞著，涕淚橫流：“不是我！真的不是我！是……是它自己的！對！是意外！我們吵架，船晃了一下，他自己撞到槳上了！是意外！”
他試圖將謀殺扭曲意外，做最後的、徒勞的掙扎。
一首沉默的陸徵，在此刻緩緩站起。他沒有看王水，而是走到桌邊，拿起那個裝有荷花花的微型證袋，對著燈，用他那平和的、卻彷彿能穿人心的聲音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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