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達機械廠保衛科的辦公室，煙霧繚繞，濃重的菸草味幾乎凝固在空氣中，昏暗的燈下，檔案散地堆在舊木桌上，菸灰缸裡積滿了菸。氣氛比兩天前更加凝重，彷彿每一口呼吸都帶著無形的力。趙建軍面嚴肅，帶著兩名穿制服的刑警，站在辦公室中央，他們的存在讓本就狹窄的空間顯得更加擁。
保衛科長眉頭鎖，雙手叉在前，不時地深吸一口煙，而那位分管安全生產的副廠長則坐在角落的椅子上，臉蒼白，手指無意識地敲打著桌面，顯然對即將聽到的訊息略不安。趙建軍清了清嗓子，開始低聲通報檢的初步發現，他的聲音沉穩卻帶著一不容置疑的權威，細節逐漸展開，令在場眾人的心絃越發繃。
“……況就是這樣，周保國同志的死因存在重大疑點，檢出異常藥分。市局己經決定立案偵查。”趙建軍的聲音不高，卻帶著不容置疑的權威。
保衛科長姓劉，是個面紅潤的中年男人，此刻額角滲著細汗，連連點頭：“是是是，我們一定全力配合公安局調查！真沒想到，周師傅他……唉！”
那位副廠長姓李，約莫五十歲上下，頭髮梳得整整齊齊，卻己有幾縷灰白。他穿著一略顯陳舊但乾淨平整的深藍廠服，眉頭始終微微蹙著，顯得格外嚴肅。聽到趙隊長說明來意，他手扶了扶銀邊眼鏡，聲音低沉卻清晰：
“趙隊長，我們廠方絕對支援查明真相。需要什麼資料、要調什麼人配合，儘管提，我們全力配合。”
他說到這裡稍作停頓，指尖無意識地在會議桌面上敲了兩下，語氣變得更為謹慎：“只是……目前廠里正在推進技升級，生產力大，各個車間都在敏期。調查當然要進行，但也希咱們能儘量控制影響，避免引起不必要的猜測。”
他微微前傾子，低了聲音：“不瞞您說，自從出了這事，廠己經有些言語傳開了……我們擔心再掀起波瀾，會影響穩定，甚至耽誤革新進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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