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看清，就掌大，藍的塑膠皮，好像舊的。”阿明描述道。
“關於你師傅出事那天晚上，也就是前天晚上，你在哪裡？做什麼？”趙建軍開始核實不在場證明。這是必要的程式。
阿明似乎早有準備，立刻回答：“前天晚上我上夜班，七點就到車間了，一首到第二天早上七點下班。中間沒離開過車間，好多工友都能證明。”
“一首沒離開？包括去廁所，或者去食堂吃夜宵？”趙建軍追問細節。
“廁所……肯定去過幾次。食堂夜宵沒去，我自己帶了飯。”阿明回答，但眼神閃爍了一下，聲音也不如之前肯定。
“什麼時間去的廁所？每次去了多久？”趙建軍的問題變得尖銳。
“這……趙隊長，這誰記得清啊。”阿明顯得有些為難，手指絞在一起，“夜班幹活，斷斷續續的，有空隙就去趟廁所，也就五六分鐘，最多不超過十分鐘吧。那麼長時間，哪能一次都不去……”
“有沒有可能，比如有一次，你離開了十五分鐘，甚至二十分鐘？”趙建軍盯著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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