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份聘書，很快由趙建軍親自送往文化館。他沒有選擇在公安局，而是覺得在陸徵悉的環境裡，更能現這份邀請的誠意。
文化館那間略顯陳舊、堆滿書籍和資料的辦公室裡，午後的過玻璃窗，在桌面上投下溫暖的斑。陸徵正伏案整理著什麼，聽到敲門聲抬起頭，看到趙建軍的影出現在門口，臉上掠過一不易察覺的訝異。
“建軍？你怎麼跑這兒來了？”陸徵放下手中的筆，站起。他以為案子後續還有需要他的地方。
趙建軍臉上帶著難得的、發自心的笑容，大步走進來，沒有寒暄，首接從上袋裡鄭重地掏出一個牛皮紙信封，遞了過去。“老陸，看看這個。”
陸徵疑地接過信封，手覺有些分量。信封沒有封口，他出裡面那份印製考究、蓋著鮮紅印章的紙張。目掃過抬頭醒目的“聘書”二字，以及下面清晰的容，他握著紙張的手指微微一頓。
“刑事偵查顧問（編外）……”陸徵低聲唸了出來，目在聘期和職責那幾行字上停留了片刻，才緩緩抬起眼看向趙建軍。他素來沉靜的臉上，此刻清晰地浮現出驚訝和一複雜的緒。“這……給我？”
“當然是給你的！局裡正式下了檔案。這是聘書，請你做咱們局的刑偵顧問，編外的。不用你坐班，就是到棘手的案子，需要你幫忙出出主意，把把關。待遇上可能不多，但……”
趙建軍的聲音斬釘截鐵，帶著不容置疑的肯定，“局黨委研究決定的，局長親自籤批的。老陸，新達廠這個案子，你的功勞有多大，我們整個刑偵隊、整個局裡都看得清清楚楚！你那本事，埋沒在文化館裡整理資料，太屈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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