詢問室,氣氛嚴肅。
王建國老師仍然心有餘悸,反覆描述著劉詰倒下時的可怕景,強調自己離開時劉詰還好好的,只是看起來有些疲憊。
李秀英老師則詳細說明了來找劉詰的原因(尋找學生張偉),並確認自己進辦公室後,只是站在門口與劉詰對話,並未靠近其辦公桌,期間看到劉詰正在批改試卷,飯盒放在桌角。
副校長周秉坤錶現得很配合,解釋了找劉詰是為了通下週的複習計劃,談話時劉詰狀態正常,他還鼓勵了劉老師幾句。
另一邊,面對民警的詢問,課代表張薇顯得有些張,但回答清晰。確認自己只是送試卷,放下就走了,沒有其他東西,也沒有注意到劉老師有什麼異常。
而學生陳明,則顯得較為沉默。他承認自己去找劉老師問數學題,是因為這次模擬考沒考好,有幾道題不懂。他描述劉老師當時在吃饅頭(但不確定是否吃完),還給他講解了題目,過程中劉老師用手了黑板(桌上放著),手上沾了些筆灰。當被問及是否注意到其他異常,或是否過劉老師的私人品時,他均予以否認,眼神有些閃爍,雙手不自覺地握在一起。
陸徵在觀察陳明的反應時,目微凝。這個學生表現出的張,似乎超出了普通學生被警察問話的程度。尤其是當提到“筆灰”和“私人品”時,他細微的肢語言沒有逃過陸徵的眼睛。
與此同時,對辦公室的勘查也有了一進展。技民警在劉詰辦公桌的桌面、以及那摞數學試卷上,除了常見的白筆灰,確實發現了量與周圍環境不符的淡藍塵,分佈不均,主要集中在試卷區域和劉詰座椅前方的地面。這與陸徵之前的發現相互印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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