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案子是結了,可這心裡頭,更不踏實了。”趙建軍放下茶杯,語氣沉重,“局裡這幾天接到不電話,有想探聽細節的,有教育系統的同志來了解況的,甚至還有別的學校家長表示擔憂的……影響太壞了。”
他嘆了口氣,繼續說道:“老陸,你說,一個好端端的孩子,怎麼就能對教他的老師下這種毒手?就為了一個上大學的名額?這大學,就這麼重要?重要到可以不顧人命,不顧法律?”
陸徵沉默片刻,目掃過書架上那本《犯罪心理學》。他緩緩道:“個的心理崩潰是首接原因。但把他推到這個境地的,恐怕不僅僅是他自己。當‘一考定終’為社會共識,當分數和升學率為衡量學校、老師、學生乃至家庭功的幾乎唯一標準時,力就會層層傳遞,最終在每一個的孩子上。陳明,不過是這力鏈條上,最脆弱、最先斷裂的那一環。”
趙建軍嘆了口氣,慨道:“我兒子也上初中了,看著他每天作業寫到半夜,週末還要去補課,我心裡也不是滋味。可有什麼辦法?大環境如此,別人都在拼,你不拼,就落後了。”
“這就是問題所在。”陸徵走到窗邊,看著樓下街道上行匆匆的人們,“所有人都被裹挾在這洪流裡,明知有問題,卻難以自拔。學校追求升學率,家長孩子出人頭地,社會用學歷劃分階層……多重力量作用下,教育的初衷——教書育人,培養健全的人格,似乎被淡忘了。孩子們被訓練了答題機,他們的心理健康、承能力,卻被忽視了。”
就在這時,文化館一位負責群眾文藝的老同志敲敲門進來,看到趙建軍也在,便慨地說:“趙隊長,陸幹事,你們都在啊。哎,三中那事兒,現在可是街談巷議。我們樓下老王家的孫子,才上小學五年級,昨天回家跟他媽說,‘,我要是考不上重點中學,是不是就完蛋了?’你看看,這都孩子們的心病了!這教育,是不是該改改了?”
連小學的孩子都到了這無形的力,這無疑是一個尖銳的訊號,揭示了教育問題的嚴重和迫。
趙建軍和陸徵對視一眼,都看到了彼此眼中的沉重。案件的偵破,或許可以畫上一個句號,但由此引發的對社會教育理念和制度的深刻反思,才剛剛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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