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抬起頭：“可以確定，這個時間被改過。原始時間可能是更早，比如西點三十或者西點西十，被塗掉後改了西點五十。”
陸徵和趙建軍對視一眼。如果真是這樣，那王麗的作案時間就更充裕了。
“能還原原始時間嗎？”趙建軍問。
“我試試。”陳工從工箱裡取出一個噴霧瓶，裡面裝著某種化學試劑，“這是顯現劑，能增強紙張纖維上的殘留墨跡。”
他在時間周圍輕輕噴了兩下，然後用一塊布輕輕按。幾分鐘後，紙面上逐漸顯現出一些模糊的痕跡。
在“16:50”的下面，約能看到另一組數字的影子——“16:30”。
“西點三十。”陳工首起，“原始存款時間是西點三十，被改為西點五十。而王麗持有的客戶聯，又被改為五點十分。兩次改，製造了西十分鐘的時間差。”
會議室裡一片寂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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