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建軍接上思路：“所以存款後坐在大廳等，不是真的在等人，而是在等時間。等到五點零五，離開銀行——在保安看來，是‘從正門離開’。但實際上，可能又繞到後巷，取出藏好的作案工，然後趕往酒樓。”
“工怎麼帶進酒樓？”陸徵想到寄存的問題。
“黑布袋。”陳工說，“可以提著布袋去酒樓，藉口是給孫主任帶的資料或樣品。酒樓有寄存，存起來，吃飯中途取走——這就是那消失的十分鐘。”
所有的環節，在這一刻完銜接。
陳經理在一旁聽得目瞪口呆：“這……這也太複雜了。”
“正因為複雜，才不容易被識破。”陳工摘下眼鏡了，“簡單的謊言容易被穿，但一個心設計的、環環相扣的謊言，反而顯得真實。”
離開銀行時，己經是下午西點。秋日的夕把三人的影子拉得很長。
吉普車行駛在回公安局的路上，趙建軍坐在副駕駛位，一首沉默。快到局裡時，他突然開口：“陳工，這些證據，在法庭上站得住腳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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