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王麗睜開眼睛，眼神里有痛苦，也有一種奇怪的解，“我走到保險櫃前，從上掏出鑰匙——就是我藏賬本里的那把。進去，轉了兩圈，櫃門開了。”
停下來，呼吸變得急促。
“裡面有兩個牛皮紙袋，一個裝腳踏車票，一個裝紉機票。我拿出腳踏車票的那袋，剛數了十張，就聽到後有靜。”
王麗的雙手開始抖，水杯裡的水漾出波紋。
“孫大海站起來了，搖搖晃晃地走過來。”的聲音在發抖，“他眼睛通紅，指著我說‘王麗，你敢東西’。我說‘這是我的那份’，他說‘什麼你的我的，都是我的’。”
“然後你們發生了爭執？”
“他撲過來要搶票證。”王麗的聲音突然拔高，“我推了他一把，他往後倒，頭撞在貨架角上，砰的一聲……”
停下來，雙手捂住臉。審訊室裡只有抑的泣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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