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案工呢？”
“鐵錘和螺刀是倉庫常備的，我知道放在哪裡。12號下午，我先去銀行存錢，然後把工藏在後院牆外。晚上吃飯時，我提前到酒樓，把工寄存。等孫大海喝了摻藥的酒，昏昏沉沉時，我再取出來。”
所有的環節都串聯起來了，嚴合。
“吃完飯回供銷社的路上，”王麗繼續說，“我又勸他喝了些水，裡面下了雙倍的藥。到倉庫時，他己經站不穩了。我扶他坐下，說去拿賬本，其實去開了保險櫃。”
的聲音開始抖：“我剛拿出票證，他就醒了。搖搖晃晃地走過來，罵我‘吃裡外’，要搶回票證。我推了他一把，他摔倒，頭撞在貨架上……”
“然後你就用鐵錘打了他？”趙建軍追問。
“不是……一開始不是。”王麗的聲音幾乎聽不見，“他倒下後，流了一臉，但還往門口爬。我……我慌了，怕他爬出去喊人。就……就從工間拿了鐵錘……”
說不下去了，雙手捂住臉，肩膀劇烈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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