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徵又問了幾句，張桂蘭再提供不出更多資訊。他讓小王送張桂蘭出去，自己站在窗前，看著樓下的人流。
張桂蘭的話，讓兇手的畫像更清晰了——男，個子不高，穿無紅邊的藍工裝，戴帽子，穿解放鞋，右有傷或行不便。三月西號在棉紡廠和林秀秘見面，說了些什麼，讓林秀臉難看。
這個人，會是周志強嗎？
周志強在運輸公司當搬運工，應該穿工作服，不是棉紡廠的藍工裝。但如果他穿著林秀帶回家的工裝去見，也不是不可能。至於右行不便——可能是工傷，也可能是別的什麼原因。
趙建軍推門進來：“怎麼樣？”
陸徵把張桂蘭的話複述了一遍。趙建軍聽完，眉頭鎖。
“周志強右有沒有傷？”
陸徵搖頭：“不知道。檔案裡沒寫，鄰居也沒提過。得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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