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七點半，陸徵剛進公安局大門，就被趙建軍拉進了辦公室。
“張桂蘭來了。”趙建軍低聲音，“一大早自己找來的，說有重要況反映。”
陸徵眉頭微。昨天在棉紡廠詢問時，張桂蘭雖然話多，但說的都是些家長裡短，沒什麼實質容。今天主找上門，是想補充什麼？
“人在哪兒？”
“小會議室，我讓小王陪著。”趙建軍遞過來一杯茶，“你先吃口東西，我讓等了一會兒了。”
陸徵接過茶沒喝，首接往小會議室走。推開門的瞬間，他看見張桂蘭坐在椅子上，雙手捧著個搪瓷缸子，眼神有些躲閃。小王坐在對面，手裡拿著筆記本。
看見陸徵進來，張桂蘭明顯張了一下，缸子裡的水晃了晃。
“張大姐，又見面了。”陸徵在對面坐下，語氣平淡，“你說有重要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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