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大姐想了想：“八號那天下午，我在樓下見過他。他從樓道里出來，手裡拎著個袋子，走得很快。我跟他打招呼，他好像沒聽見，頭也不回就走了。那是最後一次見他。”
“袋子什麼樣？”
“就是普通的蛇皮袋，灰的，鼓鼓囊囊的，不知道裝的什麼。”
陸徵心裡一。蛇皮袋——周志強離開家的時候，帶著一個袋子。那裡面裝的，會不會是分用的工？或者是換下來的？
又問了幾句，李大姐提供不出更多資訊。陸徵謝過，和趙建軍退出屋子。
站在樓道里，趙建軍低聲音：“上去看看？”
陸徵點頭。兩人上了三樓，林秀家的門還著昨天的封條。趙建軍掏出鑰匙——昨天撬開後，他配了一把備用鑰匙。
門推開，屋裡還是昨天的樣子。陸徵首接走進臥室，蹲在床墊旁邊，仔細觀察那塊被漂白清洗過的痕跡。白天的線比昨天下午更充足，能看清更多細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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