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敏說：“我比對過，是染布機輥的痕跡。”
讓小周拿來一張照片，是棉紡廠染車間的染布機。照片裡，巨大的染缸上方有幾金屬輥，用來布料，使染料均勻滲。輥表面有細的條紋，和死者背上的痕跡一模一樣。
陸徵看著照片，又看看死者背上的痕跡，心裡猛地一震。
“你是說，死者被在染布機下面過？”
陸敏點頭：“準確說，是被在輥上過。這些痕跡很淺，不是死後很久留下的，應該是瀕死狀態或者死後不久。輥表面有溫度，在皮上留下了這種特有的印記。”
陸徵沉默了。這個發現，首接把第一現場指向了染車間。
如果林秀是在染車間被殺，那一切就說得通了——染料殘留為什麼遍佈全，因為車間裡到都是染料；布料為什麼來源複雜，因為車間裡各種布料都有；為什麼分時用了刀和鋸，因為車間裡有工。
但問題來了——周志強不是棉紡廠工人，他怎麼能進染車間？就算他偶爾能進去，也不可能在車間裡殺人分而不被發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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