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文軒咬了咬牙，像是在做一個艱難的決定：“我……我以前在省城的時候，結過婚。後來離婚了，這件事我沒有告訴玉梅。柳紅不知道怎麼查到了，說如果我不配合，就把這件事告訴玉梅。”
陸徵沉默了一下。這個資訊出乎他的意料，但仔細一想又在理之中。沈文軒瞞婚史，這件事如果被蘇玉梅知道，確實會影響他們的關係。柳紅抓住了這個把柄，用來要挾沈文軒。
“柳紅讓你做什麼？”
“就是……陪說話，跟在一起。有時候在排練廳，有時候在巷子裡。”沈文軒的聲音越來越低，“我沒有做對不起玉梅的事，但我不能不答應。”
“你覺得柳紅為什麼要這樣做？”
“我不知道。”沈文軒搖了搖頭，“也許就是想要證明比玉梅強。玉梅有的東西，都要有。”
陸徵把筆記本收好，站起：“謝謝你告訴我這些。這件事很重要。”
從教育局出來，雨己經停了。天空還是沉沉的，但云層薄了一些，出一點灰白的。陸徵站在教育局門口的臺階上，把今天上午得到的資訊在腦海中梳理了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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