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建軍走了，辦公室裡只剩下陸徵一個人。他坐在桌前，把沈文軒寫給柳紅的那封信又看了一遍。
“柳紅：當你看到這封信的時候，我己經走了。對不起，我連累了你。玉梅的事，是我做的。我不求你原諒我，只求你別說出去。你手裡的那些東西，燒了吧，對你我都好。文軒。”
這封信，與其說是道歉，不如說是警告。“你手裡的那些東西，燒了吧”——沈文軒在害怕什麼？柳紅手裡到底有什麼東西，能讓他如此不安？
陸徵想起柳紅之前說過的話——“他手裡有我的把柄。”現在看來，柳紅手裡也有沈文軒的把柄。這兩個人，互相握著對方的秘，互相牽制，互相利用。蘇玉梅的死，也許就是這種畸形關係的犧牲品。
他把信紙放回證袋，站起走到窗前。窗外，臨江市的夜景盡收眼底。遠的劇團排練樓黑黢黢的，只有幾盞路燈在樓前亮著。護城河的水在夜中閃著微，像一條黑的帶穿過城市。
沈文軒此刻在哪裡？在某個黑暗的角落裡，還是在趕往省城的路上？他有沒有後悔？有沒有害怕？
陸徵不知道。但他知道一件事——沈文軒跑不掉的。天網恢恢，疏而不。再狡猾的狐狸，也逃不過獵人的眼睛。
第二天一早，趙建軍按照計劃放出了訊息。不到兩個小時，整個公安局都在傳——沈文軒的宿舍裡找到了關鍵證，柳紅己經全部代，案件即將告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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