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月1日下午，臨江市公安局刑偵隊審訊室。
陸徵原本計劃去省城再審沈文軒，但臨出發前接到了趙建軍的電話——技科在搪瓷茶杯上提取到了關鍵證據，需要他留下來一起審柳紅。陸徵想了想，決定先放一放沈文軒。柳紅的心理防線己經在上午的審訊中出現了裂痕，趁熱打鐵，也許能讓徹底崩潰。
審訊室裡，柳紅被重新帶了進來。比上午更加憔悴，頭髮散，眼睛紅腫，臉蒼白得像一張紙。在椅子上坐下，雙手抱著胳膊，微微發抖。西月初的天氣己經轉暖，但審訊室裡的溫度似乎讓到寒冷。
趙建軍坐在對面，陸徵坐在旁邊。桌上的錄音機重新開始轉。
“柳紅同志，上午你說的那些話，我們己經核實了一部分。”趙建軍翻開筆記本，聲音不重但很嚴肅，“現在有幾個新況，需要你再解釋一下。”
柳紅抬起頭，眼神里充滿了恐懼。
“第一，我們在服裝間的搪瓷茶杯上提取到了指紋和藥殘留。指紋有兩組——一組是你的，一組是沈文軒的。藥殘留是地西泮，和柳紅開的安定批號一致。這個茶杯，你和沈文軒都接過。”
柳紅的手指猛地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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