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紅同志，”趙建軍的聲音很嚴肅，“你說的這些，和沈文軒的供述有出。他說藥是你下的，人是你先推的。你怎麼解釋？”
“他在撒謊。”柳紅抬起頭，眼睛裡充滿了憤怒，“他想把所有的責任都推給我。但他推不掉——藥是他的，主意也是他出的。我只是……我只是沒有阻止他。”
“你沒有阻止他，反而幫了他。在法律上，你就是共犯。”
柳紅低下頭，沒有說話。
趙建軍讓柳紅在筆錄上籤了字，按了手印。然後讓兩個警把帶了下去。
審訊室裡只剩下趙建軍和陸徵。趙建軍點了一支菸，深深地吸了一口。
“終於認了。”
“但在關鍵問題上還在推卸責任。”陸徵說，“說藥是沈文軒的，主意是沈文軒出的。沈文軒說是的。真相可能在中間——兩個人都下了藥，兩個人都了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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