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明遠苦笑了一下：“說法多了。讓我寫檢查，讓我代收禮的事，讓我配合調查劇團的財務問題。我這個團長，怕是當不長了。”
“你後悔嗎？”
周明遠沉默了一會兒，然後點了點頭：“後悔。後悔收禮，後悔兩頭騙，後悔沒有早點理好角分配的事。如果我早點把角定下來，也許玉梅和柳紅的矛盾就不會激化到那個地步。玉梅也許就不會死。”
“你現在說這些，己經晚了。”
“我知道。”周明遠低下頭，“我知道。”
陸徵看著他，不知道該說什麼。這個人有錯，有罪，但罪不致死。他會被分，會被降職，也許會失去團長的位置。但比起沈文軒和柳紅，他己經算是幸運的了。
“陸同志，”周明遠抬起頭，“你說，劇團以後還能好起來嗎？”
“能。”陸徵說，“只要還有人願意唱戲，願意看戲，就能好起來。但需要時間，需要大家齊心協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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