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知寒從黎回來的第三天，助理把一份檔案放在了他的桌上。
“沈總，您要的資料。”
沈知寒點了點頭，助理退出去帶上門。辦公室裡很安靜，只有空調運轉的輕微嗡鳴聲。他盯著那份檔案看了很久，才手翻開。
第一頁是顧晨星的基本資訊，二十三歲，黎院換生，杭州人，父母離異，靠獎學金和打工維持生活。這些沈知寒都知道。他翻到第二頁時頓了頓，是經歷：三段史，每段不超過三個月，最短的只有兩個月。第三段的友是畫廊策展人，比他大五歲，曾資助過他。
沈知寒看著那幾行字，看了很久。三個月，兩個月，三個月。他把檔案放下，靠在椅背上，腦子裡全是那天晚上的畫面——溫書窈站在黎的夜裡，上沾著薰草的香氣，問他：“你怎麼知道我想要什麼？”沈知寒不知道。但他知道，不應該是會撒謊的，不應該是會為一個剛認識兩個月的人跑去普羅旺斯的。
沈知寒拿起手機，給溫書窈發訊息：“晚上有空嗎？影片聊一下。”
回：“有，八點可以嗎？”
晚上八點，影片接通。溫書窈的臉出現在螢幕裡，背景是塞納河邊的窗臺。黎應該是傍晚，窗外有橘紅的晚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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